這原本也是他回來的目的。
伸手拉起塞西的手臂,澤維爾白皙的指尖在磨紅的手腕間輕輕擦過,隨后毫不留情地沒入到受損的皮肉中,將那道勉強愈合的傷口再度被撕開。
昏迷中的青年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手腕的傷口處開始不斷流出殷紅的鮮血,澤維爾伸指沾了一滴點在舌尖,在感受到那股蘊藏在人類血液中虛弱的力量后,他暗紅的眼眸不由閃了閃。
拿起桌邊的玻璃杯放在塞西的手腕下,考慮到人類身體的脆弱,澤維爾這次只接了大概三分之一的容量,便將其一口飲下。血液腥甜的氣息在他口舌間蔓延開來,隨之有熟悉的力量在干涸的軀體中萌生。
澤維爾終于吟唱出第一句咒文,清亮優雅的音節自染血的唇角緩緩吐出,自然之靈溫和而又澄澈的光芒輕盈灑下,籠罩在塞西的身體上。
在治愈術的作用下,塞西腕間的傷口漸漸愈合,臉上的潮紅也緩緩褪去,他放松地舒展了軀體,急促而虛弱的呼吸重新變得平穩起來。
澤維爾停下吟唱,默數了幾秒,等待塞西從昏迷過渡到沉睡之后,才準備轉身離開。
從對方血液中榨取的力量還有剩余,他可以用這點力量,去救回那些折斷在污泥中的花朵。哪怕它們今后不再會在他腳下綻放,可它們的光芒還能印入他的眼簾。
多么可笑……澤維爾冷靜地思考著,在這段連復仇也毫無意義的時光里,這可能是他現在唯一一件想做,也是唯一一件該做的事情了。
打斷他腳步的,是木屋之中忽而躁動的自然之靈。那股澄澈而充滿生機的力量如風般拉扯著他的發絲,并在他的身后匯聚起來。
澤維爾驚訝轉過身來,注視著床榻上仍在昏迷的人類。
“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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