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恍惚間聽到自己的呻吟,出乎意料,那并不痛苦,并不嘶啞,而是黏膩的,柔軟的,仿佛身體滿意極了這快樂的刑罰。壓在他身上的澤維爾似乎更加被他的下流所激怒,他按緊了他繃緊的腰身,在大開的甬道中用力抽送著,那個敏感的腺體沒有躲過這粗暴的入侵,很快便在一次變換了角度的抽送中被對方發現,隨后被粗大的性器殘忍地沖撞。
“慢……慢一點……”塞西終于忍耐不住,低聲懇求著,他可能是出了汗,或者流了淚,布帶牢牢地貼合在他的眼前,他在黑暗中茫然地眨著眼,過強的快感讓他似乎產生了幻覺,純粹的黑暗里也生出光來,晃得他頭暈目眩,意識迷亂。
“哈。”他聽見澤維爾嘲諷的嗤笑,加注在腺體上的鞭笞未曾停下,甚至愈發加重了力度。
塞西又開始掙扎,他手腕扭動著想要逃離束縛,深淵魔法具象化的鎖鏈在他蜜色的皮膚上留下了鮮艷的紅痕,大概出了些血,可這點輕微的刺痛仍無法將他從欲望的深淵中拯救出來,反而加強了刺激的體驗。唯一稱得上“痛苦”的來源是無法釋放的性器,塞西幾乎猜想那里已經壞了,如果沒壞,他為什么能從躁動與痛苦中感到令人戰栗的快樂?一切的觸感是如此的鮮明——他能感覺自己抵上了澤維爾的小腹,柔軟的布料擦過脆弱的鈴口;在搖晃之中間或有絲質的觸感,那是美人不經意間垂落的發絲。這每一點觸動都構成欲望的一環,塞西在黑暗的浪潮中掙扎著,一遍又一遍地被卷至高處,卻又被水浪狠狠拍入深淵。
他喘息著,呻吟著,不知道自己這個樣子叫不叫崩潰。
身體被充分打開,所有的弱點都被袒露在外,供人品嘗,供人把玩。塞西恍惚間回想著之前無數次瀕死的體驗,魔物的利齒撕扯開他的身體,于是血肉崩裂,臟器袒露,強烈的痛苦席卷全身。
可是他可以忍耐那些,他是戰士,是深淵的守衛者,他面對過痛苦,面對過死亡,擁有還算堅定的意志。
但他不知道要如何抵御快感。
身體擅自地屈服于欲望,快樂則吞噬了他的神智。他是如此的渴求,好像那是什么無害的,有益的東西,值得大量吸納。可當它真的來臨,他才驚覺身體承受能力的有限,慌忙地想要逃離,但身體的入口已經被打開,欲望的洪流蠻不講理地入侵,將他推至極點。
如死亡一般的極點。
“澤…哈,澤維爾……”塞西下意識地喃喃著魅魔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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