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兩人間距離的陡然拉進,塞西驚慌地睜大了眼睛,耳垂上攀起熾熱的溫度。而澤維爾的動作還未停下,他的肩膀被對方的手臂固定住,傷口處則傳來微涼的觸感,那是澤維爾骨節分明的手掌。
對方像是在探尋什么,五指細致地摸過他胸口的每一寸肌理,甚至包括被枝條洞穿的傷口,塞西忍耐地壓抑著疼痛,青碧色的雙眼微微失焦,模糊的視線中倒映出澤維爾的手指,對方圓形的指甲上正沾染著猩紅的血液——他的血液。
那并不是多么溫柔的動作,塞西甚至以為這是澤維爾動手的某種前兆,比如對方決定親自挖出他的心臟什么的。但奇異的是,他連一點反抗的念頭都未曾產生。
原來侵蝕著他的錯覺,現在已經瘋狂到了這樣無可救藥的地步了嗎?
心中無奈地自嘲著,塞西喘息了一聲,抬眼死死地盯著澤維爾的面龐,沒有再刻意按捺住眼中不正常的貪戀與渴求。
澤維爾并沒有注意到他的眼神,或者說,沒時間去注意。銀發的美人低垂著頭,神色焦躁而復雜,不斷摸索的指尖最終停留在他的心口。塞西不知道,那里正對應著他的靈魂殘缺之處。
一點冰涼侵入心臟,難以言明的不適感攥緊了塞西的喉嚨,他下意識地咬緊唇角,忍耐住差點出口的呻吟,而與之同時的,澤維爾指尖所觸及的那塊皮膚下亮起了一點微弱的光芒。
光芒的顏色印入眼中,澤維爾的瞳孔驀然收縮。
那不是純粹的青碧色,而像是摻雜了什么不潔的東西一般,顯出陰郁的暗來。
“哈,的確是詛咒的遺留嗎……”銀發美人勾了勾唇角,一瞬間像是在笑。可在塞西眼中,澤維爾的神色卻分明是痛苦而復雜的,連原本優雅悅耳的聲音也干澀了起來,他恍惚地喃喃道,“我居然……一度遺忘了……”
“澤維爾?”塞西關切而疑惑地看著他。
聽到他的聲音,澤維爾的動作又是一頓,他垂頭沉默了片刻,盡力地緩和了自己的情緒后才抬起頭來,可望向塞西的眼神中仍是不可避免地帶上了復雜。
“你知不知道……”他聲音干澀地問道,“你的靈魂是殘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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