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承認,某種意義上,我拿你無可奈何。”
“不過,我現在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澤維爾微微俯下身去,未曾束起的銀發如流水一般傾瀉,溫熱的吐息撩動著塞西的耳垂,他輕聲笑著,優雅的嗓音里卻滿懷著冰冷的惡意。
“你的血液可以作為力量的載體,那么作為生命之源的心臟當然也一樣。”
“所以,試一試吧?塞西。你完整的,自愿的將它取出,向我獻上你致歉的誠意。”
話語說完,他有些好奇地偏了偏頭,向塞西望去。
正如他猜測的那樣,澤維爾看見一張蒼白灰敗的面容,面對著他鮮明的惡意,人類似是不堪忍受地低垂著眼眸,那雙原本澄澈的青碧色雙眸像是蒙上了一層灰翳,黯淡的如同沾滿塵埃的碧色寶石。
“您……”察覺到他的注視,塞西抬起頭來,喉結不甘地滾動著,似是想要說些什么。
對方想要說的是拒絕呢,還是哀求?
漫不經心地思索著其中的可能,澤維爾諷刺地笑了笑,他以豎琴般悅耳的聲線,繼續毫不留情地將人類逼至無路可退的境地。
“塞西,你曾宣誓過的,愿意奉上一切彌補這份虧欠,不是嗎?”
人類正要張開的雙唇驀然閉攏,他有些驚訝地睜大了雙眼,隨后如同逃避般,下意識地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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