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澤維爾口中的“父母”二字里,他最糟糕的猜測得到印證。雖然細節仍不明晰,但夢境中曾見的血色告訴他,那并不會是多么輕松的過程。
“哈。”察覺到他的逃避,澤維爾發出一聲冰冷的譏笑,他慢條斯理地直起身來,對著坐在地上的青年說道,“不過,我的確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不對深淵的封禁下手。”
“畢竟,我還要謝謝你。是你的出現,讓我想起了仇恨,找到了繼續存在此地的理由。”
語音落下,塞西猛然睜開雙眼,驚喜地望著他。
澤維爾朝他勾了勾唇角,神情冰冷而充滿惡意。
“慶幸吧,撒提的記憶還沒完全被澤維爾吞噬,我暫時沒有偏向深淵的必要。塞西,如果你能承擔住我所有的仇恨……”拉長的語調輕輕停住,澤維爾漫不經心地承諾道,“或許,我會試著讓他繼續存在下去。”
黯淡的月光被濃霧遮掩,沉悶的黑暗里,數不盡的低階魔物睜開暗紅的雙眼,向迷失森林中唯一的人類發出了低沉的咆哮。
“在光芒消失之前,你不會死亡。”
“可你要小心,人類的軀體無法給予它足夠的回饋,每一次力量的消耗都不可逆轉,它總會熄滅。”
“只要你足夠努力,也許……你能在它熄滅之前,徹底平息深淵的暴動?”
銀發的美人漂浮在深淵的花海之上,他衣袖被風吹起,華美的銀發垂落下來,如同暗夜里新生的月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