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我沒有寫呢?」
「那就默認你——默許了。」
我下意識後退,卻不小心退進另一束燈光。
我大喊:「哇靠,這燈b糖還黏人!」咦?我口袋的糖勒?
面包偵探嘆氣:「要嘛你上臺,要嘛你離場。這里不接受觀眾。」
「我可以即興嗎?」我問。
遠處立刻傳來聲音:「當然可以。」
從觀眾席走出來的是一位戴著金sE面具的導演,聲音低沉:「但你要記得——每一句脫稿臺詞都會引發現實波動。你要負起責任。」
還沒等我開口,他就響了個指,下一幕,我們已經站在一座更大的劇院中央。
一塊黑sE幕簾在我們眼前拉開。幕後站著三個穿西裝的人,但頭都不一樣:
第一個,頭是沙漏,沙不停流動。
「我是時間。你所有的不甘與焦慮,都與我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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