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記得自己幾歲了。實際上,也沒人記得。
那是一個不會被公開談?wù)摰膯挝唬锩嬗幸恍讣夹g(shù)人員」,也有一些「備案人員」。
他被登記為後者。備案的意思不是備用,而是「放著、備著,看哪天會派上用場」。像某些早就忘了是什麼病的疫苗株,被放在冷凍庫里七十年。
今天他被解凍了。
「這個計畫你參與過,不是嗎?」有人這麼問他。
他點點頭,不確定那是記憶還是純粹禮貌。眼前的會議室像是實驗室和軍事基地的交叉混種,有玻璃地板下閃爍的神經(jīng)圖譜,也有天花板投影的JiNg神狀態(tài)曲線圖,像心電圖被人畫壞了。
「我們想知道為什麼他開始構(gòu)建你。」
「我?」他露出一點笑容,但不是開心的那種。「他不構(gòu)建我,我就不存在嗎?」
「在他的意識模型里,你有超常的g預(yù)權(quán)限。這不是偶然的。」
「可能是因為這條串珠吧。」他抬起手腕,露出那串早已掉sE的念珠。
旁人沉默片刻,像在等他補充。
他卻只是說:「以前有人告訴我,不要把自己記得太清楚,不然會被叫去負(fù)責(zé)。這些珠子,是我提醒自己的方式。」
會議室的燈光稍微暗了幾秒,有什麼系統(tǒng)在重啟。墻上的投影再次閃爍出主角意識圖景的一角,像被翻開的劇本頁面,中央那個名字還在閃爍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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