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鳴一邊口著雞巴一邊聽著,舌頭沒停,舔得更賣力,喉嚨擠壓著龜頭,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他心里算著賬,十棟樓,幾百萬,這買賣值當。他吐出雞巴,抬頭賤笑:“楊總滿意就好,這項目我干定了。”雙手伸進楊總睡袍,粗糙的指腹摸到那兩塊肥膩的胸,手指捏著乳頭,力道拿捏得剛好,輕重交替地挑逗,嘴里低聲說:“楊總,您這雞巴硬得跟鐵似的,賤狗伺候得爽嗎?”
楊總爽得哼了一聲,抓著張鳴的胳膊拉起來,肥厚的嘴唇貼上去,舌頭粗魯地鉆進張鳴嘴里,攪得嘖嘖響,嘴里喘:“老張,你他媽真會勾人。”他手不老實伸進張鳴衣服里,摸著他結實的胸肌和腹肌,捏得用力,指甲還故意刮了幾下。張鳴被親得滿嘴口水,舌頭迎上去纏著楊總的舌頭,裝出一副浪蕩樣,心里卻翻了個白眼:“操,這老東西雞巴短還這么能折騰。”
兩人舌吻了一會兒,楊總喘著氣把張鳴衣服脫光,睡袍也扔到一邊,露出滿身肥肉,肚子上的褶子一層疊一層。他拍了拍桌子,聲音粗重:“趴上去,老張,屁股翹高點。”張鳴聽話地趴下,雙手撐著桌面,屁股翹起來,露出那被操得松軟的屁眼,紅腫的褶皺還帶著點昨晚的痕跡。楊總蹲下身,舌頭舔了舔那洞口,濕乎乎的唾沫涂滿褶皺,舔得嘖嘖響,嘴里哼:“老張,你這屁眼還是這么騷。”然后站起身,扶著自己短小的雞巴插進去。
雞巴不大,進去時張鳴幾乎沒啥感覺,松軟的屁眼輕松吞下那根東西,可他還是夾緊雙腿,纏上楊總的腰,嘴里發出呻吟:“操,楊總,你這雞巴真硬,操得我好爽!”聲音沙啞,帶著股假得不能再假的浪勁兒。他扭著屁股迎合,手撐著桌子,肌肉繃得硬邦邦的,像在炫耀自己的耐操。楊總喘著粗氣,腰挺得飛快,肥肉一顫一顫,嘴里哼:“老張,你這屁眼真會夾,夾得老子爽死了。”汗水順著他額頭滴下來,濺到張鳴背上。
張鳴心里翻了個白眼,這短雞巴頂不到他爽點,昨晚被黃奕民操得噴了好幾次,那才叫過癮,今天這純粹是應付差事。可為了那十棟樓,他得賣力討好,嘴里喊:“楊總,使勁操,操死我這賤貨!”他屁股往后頂,假裝被操得腿軟,喘息聲一聲比一聲浪。楊總被他這騷樣撩得更興奮,抓著張鳴的腰猛干了幾下,沒幾分鐘就腰一抖,射了一股稀薄的精液進他屁眼里,量少得可憐。
楊總拔出來,拍了拍張鳴的屁股,穿好睡袍,點根煙,吐著煙圈說:“老張,這項目你要是想分一杯羹也不是不行。不過……”他頓了頓,瞇著眼看張鳴,語氣慢下來,“上次你帶過來的那個年輕小伙子,叫黃什么的,我挺有眼緣的。你也想想辦法,帶他過來玩玩。”
張鳴一聽,立馬知道他說的是黃奕民,心沉了下,腦子里閃過黃奕民那張嫩臉和昨晚騎在他背上的狠勁兒,胸口有點堵。表面上他卻不動聲色,笑著說:“楊總,那孩子是我老同學的兒子,叫黃奕民。我照顧他都來不及,哪能讓他干這個啊。您別為難我了。”他抓起衣服套上,語氣盡量輕松,嘴角還掛著笑。
楊總臉一沉,吐了口煙圈,冷冷地說:“老張,你這就不夠意思了。一個小伙子而已,你舍不得?”他頓了頓,聲音硬起來,“你先回去吧,考慮好了再找我。這項目不是非你不可。”他轉身坐回沙發,擺明了不高興,肥手敲著茶幾,像在趕人。
張鳴沒再多說,心里罵了句“操,這死胖子”,臉上卻沒露半點不爽。他點了根煙,出了別墅,上了車,關上門后狠狠拍了幾下方向盤,嘴里罵:“操,楊胖子這豬頭,白嫖老子一頓,還他媽想打奕民的主意!”他皺著眉,想到這趟白跑,心里窩火得像吃了屎。黃奕民那小子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昨晚還操得他爽到噴,哪能讓楊總這頭肥豬碰?他狠狠吸了口煙,發動車子回了工地。
回到工地,天已經黑了,張鳴像是沒事人一樣,回了宿舍,抓了衣服去洗澡。水嘩嘩沖掉一身汗臭和楊總留下的味道,他洗完出來,爬上床倒頭就睡,昨晚跟黃奕民的狂歡和今天的糟心事都沒在他臉上留痕跡,鼾聲粗重得像頭豬。
白天,工地上的喧囂一如既往,機器轟鳴聲和工人們的吆喝聲交織成一片。烈日炙烤著大地,熱浪翻滾,曬得人頭暈腦脹。黃奕民戴著安全帽,推著一車水泥,滿頭大汗,工裝被汗水浸得貼在身上,勾勒出瘦削卻結實的身形。他低頭干活,偶爾抹把汗,腦子里還殘留著昨晚的瘋狂——張鳴被他騎在胯下,皮帶抽得滿臉通紅的賤樣,讓他雞巴硬了又軟,推車時差點撞上鋼筋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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