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鳴眼底閃過興奮,抬頭沖他賤兮兮地一笑:“是,主人。”他聽話地伸手,粗糙的手指解開黃奕民的鞋帶,三下兩下脫下那只鞋扔到一邊,然后捧著黃奕民的腳,隔著濕乎乎的襪子舔了上去。襪子被汗浸透了,咸腥味兒混著泥土味兒撲鼻,張鳴卻像舔什么寶貝似的,舌頭從腳底舔到腳背,嘴里還含糊地說:“主人的腳真他媽好聞,賤狗舔得爽嗎?”
黃奕民看著張鳴這副下賤樣,興奮得腦子發熱。他低頭盯著張鳴那張胡茬臉埋在自己腳上,舌頭舔得嘖嘖作響,心里的施虐欲徹底炸開。他另一只光腳沒閑著,踩到張鳴胯下,腳底碾上那根硬邦邦的雞巴,用力揉了揉。張鳴被踩得悶哼一聲,雞巴卻更硬了,頂著黃奕民的腳底顫了顫,嘴里喘著說:“操,主人,踩得好,賤狗喜歡。”
張鳴看著黃奕民越來越進入狀態,眼里的興奮藏都藏不住。他喜歡這小子一點點變狠的樣子,喜歡他嫩臉上透出的掌控感。他更賣力地舔著黃奕民的腳,舌頭鉆進襪子縫隙,舔得濕漉漉的,嘴里低聲討好:“主人,再使勁兒踩,賤狗扛得住。”他屁股還翹著,紅手印在燈光下晃眼,像在勾著黃奕民再下狠手。
黃奕民喘著粗氣,腳底碾著張鳴的雞巴,感覺那硬東西在腳下跳動,心跳快得要炸。他看著張鳴跪在那兒舔腳的賤樣,低聲說:“張叔,你他媽真下賤。”這話一出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可張鳴卻抬頭沖他笑,舔了舔嘴唇說:“對,主人,我就是下賤,專門伺候你的賤狗。來,再玩狠點。”
黃奕民腦子一熱,腳踩著張鳴雞巴的力道加重,另一只腳從張鳴嘴里抽出來,狠狠踩在他臉上,鞋底蹭著他滿是胡茬的臉。張鳴被踩得哼了一聲,眼里卻滿是爽勁兒,嘴里喘著說:“操,主人,太他媽會玩了。”
宿舍里空氣黏稠得像化不開,張鳴跪在黃奕民面前,光著身子,汗水混著紅手印在屁股上晃眼。他舔完黃奕民的腳,抬頭看著那褲襠里硬得快炸的鼓包,眼里閃著賤兮兮的光,低聲說:“主人,賤狗想吃你的大雞巴,行不行?”他舔了舔嘴唇,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得像在乞求。
黃奕民早就憋不住了,雞巴硬得疼,聽張鳴這么一說,腦子一熱,手忙腳亂地脫下褲子,連內褲一起扯到腳踝。那根直挺挺的大雞巴彈出來,冒著熱氣,龜頭紅得發紫,青筋鼓著,散發著一股年輕人的腥臊味兒。張鳴眼睛一亮,像餓狗看見肉,迫不及待張嘴含了上去,嘴唇包住龜頭,舌頭熟練地在上面打轉,舔得嘖嘖作響。
“操,太他媽會舔了。”黃奕民喘著粗氣,爽得頭皮發麻。張鳴的口技嫻熟得像干這行多少年,舌頭繞著龜頭舔了一圈又一圈,偶爾用牙輕刮一下,刺激得黃奕民腿都抖了。張鳴嘴里含著雞巴,抬頭看了他一眼,眼里滿是賤勁兒,含糊地說:“主人,賤狗伺候得好嗎?”說完,他喉嚨一緊,猛地把雞巴吞得更深,嘴唇貼到根部,喉嚨擠壓著龜頭。
黃奕民爽得低吼一聲,前所未有的快感沖上腦門,他再也忍不住,雙手抱住張鳴的頭,手指抓著他亂糟糟的短發,控制著他的節奏。他挺著腰,大雞巴狠狠操進張鳴嘴里,直插到喉嚨深處。張鳴被操得喉嚨發緊,發出咕嚕咕嚕的悶響,眼角擠出點淚,可他沒躲,反而更用力吸吮,舌頭還在雞巴底下打轉,像要把黃奕民榨干。
“操,你他媽真賤!”黃奕民咬著牙,喘著粗氣,腰越挺越快,大雞巴在張鳴嘴里進進出出,撞得他嘴角淌下口水。張鳴被操得滿臉通紅,喉嚨被撐得發疼,可眼里卻閃著興奮,雙手撐著黃奕民的大腿,像在鼓勵他再狠點。他含糊地哼著:“主人,操死賤狗吧,賤狗喜歡。”
黃奕民腦子一片空白,施虐的快感混著雞巴的爽勁兒,讓他完全失控。他抱著張鳴的頭,腰跟打樁機似的猛干,每一下都插到喉嚨底,龜頭撞得張鳴喉嚨一陣陣痙攣。張鳴被操得喘不過氣,臉漲得通紅,口水順著下巴滴到地上,可他還是賣力地吸著,喉嚨擠壓著雞巴,像要把黃奕民吸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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