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擠著七八個男人,有胖有瘦,有高有矮,全都脫得精光,雞巴硬邦邦地挺著,圍著張鳴像一群餓狼。一個皮膚黝黑的壯漢站在他身后,雙手掐著張鳴的腰,粗大的雞巴狠狠操進他屁眼里。壯漢腰跟打樁機似的,每一下都頂得深而猛,龜頭撞到最深處,張鳴的屁股被撞得顫個不停,肉浪一波波翻滾,發出啪啪的脆響。張鳴咬著牙低哼,聲音沙啞,帶著股爽到骨子里的顫意。他屁眼被撐得滿滿當當,火辣辣的脹痛混著快感,直沖腦門。
床頭,一個瘦高個抓著張鳴的頭發,捏開他的嘴,把自己的雞巴塞進去,腰挺得飛快,操得張鳴喉嚨咕嚕作響。瘦高個的雞巴不粗但長,頂到喉嚨深處時,張鳴喉嚨一陣痙攣,眼角擠出點淚,可他沒躲,反而仰著頭迎上去,舌頭在龜頭底下打轉,舔得濕漉漉的,討好地吸吮著。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到他汗津津的胸口,拉出幾道亮晶晶的絲。
張鳴兩只手也沒閑著,左右各握著一根雞巴,手指粗糙卻靈活,熟練地擼動。左手握的是個胖子,雞巴短粗,龜頭紅得發紫,被他擼得滴水,胖子喘著粗氣,低吼:“操,這騷逼手活兒真他媽好。”右手握的是個矮個子,雞巴細長,青筋鼓得嚇人,張鳴手指一緊一松,擼得矮個子腿都抖了,嘴里罵:“賤貨,快點,老子要射了。”張鳴眼角瞥了他們一眼,嘴角扯出一抹賤笑,手勁兒更大,像在炫耀自己的本事。
旁邊幾個男人圍著,有的伸手摸他汗津津的胸肌,手指捏著硬邦邦的乳頭使勁揉,有的蹲下身捏他結實的屁股,拍得啪啪響,手指還故意摳進他被操得紅腫的屁眼邊緣,挖出點混著精液的黏液,抹在他背上。有人干脆站在一邊擼自己的雞巴,盯著張鳴被操得顫動的身體,眼里滿是淫光。
“操,這騷逼真耐玩。”壯漢喘著粗氣,腰猛挺了幾下,雞巴在張鳴屁眼里一跳,一股熱流噴進去,射得滿滿當當。他拔出來時,精液混著汗水從張鳴屁眼里淌出來,順著大腿流到床上,黏糊糊地拉出絲。壯漢拍了拍張鳴的屁股,哼了聲:“屁眼真他媽緊。”還沒等張鳴喘口氣,一個矮胖男頂了上來,雞巴短粗卻硬得像鐵,噗嗤一聲插進那濕熱的后穴,操得又快又狠。張鳴被插得往前一撲,嘴里含著的雞巴差點滑出來,他趕緊收緊嘴唇,喉嚨擠壓著瘦高個的龜頭,討好地吸吮。
張鳴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個人在操他了,腦子一片空白,全身沉浸在快感里。屁眼被輪番操干,紅腫得像爛熟的果子,每一下撞擊都讓他爽得發抖,喉嚨被雞巴撐得發疼,手里的活兒也沒停,像個不知疲倦的機器。他昨天跟黃奕民玩了一通,嘴上賤兮兮地伺候,腳踩著射了,可自己那股火根本沒發泄出來。他喜歡被雞巴操的感覺,越多人越粗暴越好,所以才跑來這家洗浴中心。這地方他常來,熟門熟路,一進門就有人認出他——那個健碩的騷逼,誰都能上。
“換個姿勢,操得更爽。”一個高個子推開矮胖男,把張鳴翻過來,讓他仰面躺在床上,雙腿被扛到肩上。高個子的雞巴又長又粗,頂進去時,張鳴屁眼被撐得更大,他咬著牙低吼:“操,太他媽深了!”高個子咧嘴一笑,腰猛挺,雞巴整根沒入,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張鳴腰都拱了起來,嘴里喘著:“再深點,賤狗喜歡!”他雙手撐著床,屁股主動往上迎,討好地夾緊后穴,像要把高個子榨干。
瘦高個看他仰躺著,干脆跨到他胸口,雞巴對準他嘴又插了進去,操得更狠。張鳴被操得滿臉通紅,喉嚨被頂得發麻,口水淌了一臉,可他還是賣力地舔著,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喉嚨收緊吸吮,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瘦高個爽得低吼:“操,這嘴跟屁眼一樣賤!”腰一緊,一股濃稠的精液噴進張鳴嘴里,張鳴喉嚨滾動,咕咚吞下去,舔了舔嘴唇,眼里滿是滿足。
旁邊胖子看得眼熱,推開張鳴手里的矮個子,自己擠過來,抓著張鳴的手按在自己雞巴上:“賤貨,繼續擼,老子要射你臉上。”張鳴聽話地擼動,手指捏著龜頭使勁揉,胖子沒幾下就繃不住,射了一股白濁,噴得張鳴臉上全是,黏糊糊地糊住一只眼。張鳴舔了舔嘴角,低笑:“射得真他媽多。”
張鳴的雞巴硬得滴水,被操得一顫一顫,龜頭紅得像要炸。他喘著粗氣,迎合著每一個操他的人,屁股主動抬高,嘴里含著雞巴吸得更賣力,手指擼得更快,像個徹頭徹尾的賤貨。他臉上、身上到處都是精液,白花花地糊了一層,屁眼被操得紅腫不堪,嘴角淌著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整個人像個被用爛的玩物。
“再來,誰還硬著,操死我!”張鳴喘著氣喊了聲,聲音沙啞,帶著股急切的賤勁兒。高個子剛射完拔出來,一個瘦子頂上去,把張鳴的雙腿壓到胸口,雞巴狠狠插進去,操得床吱吱作響。張鳴爽得低吼,雙手抓著床單,屁股往上迎,嘴里喊:“操,頂深點,賤狗要噴了!”他全身抖得厲害,雞巴沒人碰卻硬得直跳,被操了幾十下后,腰一緊,一股精液噴出來,射了自己滿肚子,黏糊糊地淌了一床。
這幫男人操得越來越不客氣,從一開始的試探,到現在直接輪著上,操完就走,連個招呼都不打。張鳴卻樂在其中,他來這兒就是為了爽,最大的快感就是被雞巴頂到噴,頂到腿軟。他腦子里偶爾閃過黃奕民那張嫩臉,想著那小子要是也在這兒,拿腳踩著他操,會不會更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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