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云渺輕喘著,嗓音低啞性感:“我也愛你。”
————
“你瘋了嗎?!”昔日好友不可置信地對著自己大吼。
顧予白煩躁地說:“你憑什么管我?!!我父母不理解我,你也是老古板嗎?!!!”
僅僅一個月的時間,顧予白像是變了一個人。本陽光開朗的他,變得神經質,開始吸煙喝酒,甚至還在鎖骨處紋了身。
那是時云渺的杰作。顧予白的鎖骨精致美麗,那朵花紋上去很漂亮嘛,時云渺說。
“不,不是。”好友看著大變樣的他,心痛無比,“我不是說他是男的怎么樣!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顧予白完全聽不進去,他父母把他關進房間已經兩天了,他已經兩天沒有見到自己的愛人了。他拿起床頭的水杯直接砸向自己的朋友。
“那你什么意思?!我樂意和他在一起,我愛他!!!你是想把他從我身邊搶走嗎?!!……”
————
顧予白沉默地看著躺在病床上,被自己用水杯砸地腦震蕩的朋友,內心沒有絲毫后悔。
他的母親被自己氣地躺在病床上了,沒辦法過來。他的父親站在病床的另一邊,看起來老了好幾歲。
終于,他父親開口了:“你走吧。去吧。我和你再也沒有任何關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