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五條悟一個側身,泥鰍似的擠進門來。
他一眼就注意到盤腿坐著的少女,詫異道:“這家伙怎么在這?”
五條悟說話一向都是沒把門,且隨心所欲,幾乎將咒術界的人都得罪了個遍,所以他的人緣可以說差到出奇。
“嗨……”寺島冬花有點尷尬地打招呼。
兩個大男生一進來,將臥室變得有些擁擠,寺島冬花感到不自在,她站起身對夏油杰說:“杰,今天謝謝你,我就先回去了。”
沒等夏油杰回答,五條悟一把抓住少女的手臂,臉色稍沉,不悅道:“喂你什么意思,老子剛來就要走了?”
難道她還在為上次他讓她一個人解決咒靈,為此受重傷而遲遲沒有消氣嗎?
五條悟下手沒個輕重,捏得寺島冬花有點疼,她皺了皺眉,連連否認:“沒有沒有……”
沒給五條悟發作的機會,夏油杰及時制止,他將少女的手抽出來,解圍道:“悟你弄疼她了。”
“你怎么那么嬌氣,老子根本就沒有用力好嗎?”五條悟也注意到那藕節似的手臂竟然被自己捏紅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