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公,來拿錢了!」范安沬跟著叫道,他不知道祂能不能聽見,但跟著吼上幾句,心里好像能舒服一點。
繳庫後又回到靈堂,穿上孝服聽站在最前面的師父念經,再跟著聲音跪拜。繳庫前已經經歷了一上午,本來還有人會哭,念經時范安沬能聽見哽咽聲,久了就沒人再哭了!
繳庫的隔天就是告別式,這天大家都很忙,根本來不及傷心。一早就到殯儀館確認椅子和罐頭塔,穿上孝服等著其他賓客到來。
范安沬這天和很多叫不出名字的人擁抱,接受了許多同情的目光,後來甚至都有點麻木了。
請的主持人準備了很矯情的臺詞,在輪流跪拜前念得聲情并茂,在場的人又不禁掉眼淚。
在每組人上來跪拜後,男家屬和nV家屬都要輪流跪謝。范安沬這些天跪得腳都要麻了,昨晚洗澡時他才發現膝蓋上有兩團瘀青。
結束了獻花獻果等一系列流程,范安沬走到後頭瞻仰遺容時,才終於繃不住情緒。
躺在那的阿公看上去和之前躺在病床上睡覺的模樣沒有區別。范安沬雙眼通紅,SiSi盯著棺材里的人,連眼睛都不舍得眨,他怕眨眼後他的眼眶會再也盛不住淚水。司儀剛剛說了,不能讓眼淚落到阿公身上。
一直到背過身,聽見封棺後,眼淚才奪眶而出。范安沬深刻的意識到,他再也見不到那個很疼他的老人了。
同時他也不受控地想起,他最後和阿公說的話。
范安沬像自nVe一般,不斷在腦中回播那天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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