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民族路上。
圓月高懸,襯得一旁星點都黯淡下來,路燈下盤旋了一群飛蟲,是這條路上少數還醒著的活物。平時這種時候街道都靜得沒有半點聲響,畢竟是住宅區,大家都入了夢,連鳥兒都不忍破壞這寧靜。
但今日不同以往,鞭Pa0聲響徹天際,一隊禮車駛入街道。說也奇怪,不知道他們從哪兒來的,就好像憑空出現那般。
在深夜迎親倒是稀奇,這可苦了一旁的居民。本來睡得好好的,生生被鞭Pa0聲給吵醒。
五樓有人猛地拉開窗,沖底下罵道:「哩洗勒靠!大半夜的,是不是有病?」那人說完砰地一聲重重關上窗。
街道忽然靜了下來,那人得償所愿,窩回溫暖的被褥里。
但他才剛闔上雙眼,窗外便響起敲擊聲。
「叩、叩……」
那人以為自己得罪了迎親的隊伍,所以樓下那些迎親的人丟石頭泄憤。他憤然起身,然後看著窗外愣在原地。
他記得,自己是住五樓……
外頭站著,或者說飄著一個男人,不,那應該不是人。總之那東西很白,不是那種健康的白,而是泛著青,臉被血糊了滿面,看不清面容。左手和右腳彎曲的角度很奇怪,看起來扭了一圈,不像人能擺出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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