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天下來,一下子遇到太多事,一般人大概很難接受和相信這些,但如今事實就擺在眼前……
再者,就算最後真的只是一場夢,男人也希望能開心。
男人低垂著頭兀自思考好一會兒,抬頭問道:「那要怎麼辦?」
「我們覺得祂的執念應該是你。」范安沬答,「因為祂放心不下,怕自己走了後你沒辦法好好生活。」
男人一愣,嘴角g起一抹無奈的笑,「祂擔心的也沒錯。」他說到這便沒了話音,因為看不見,他不知道眼前這兩位好心人愿不愿意聽他說這些。
周澤翊和范安沬始終望著他,察覺到他不正常的停頓後,周澤翊率先開口詢問,「祂走後發生了什麼?」
男人似是覺得這不是兩三句能解決的話題,主動道:「我們去客廳坐著說吧!」
男人對這個家很熟悉,就算沒有導盲犬,他自己m0索也能帶著他們到客廳。
幾人在沙發上坐下,伸手想倒水給他們,被范安沬出聲婉拒後,訥訥地收回手,在心底組織話語半晌,才終於開口娓娓道來。
「在被判定不適用後,協會就把牠帶走了。」男人簡短用一句話帶過分離,但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有多不舍,「其實這對牠來說也是好事,努力了大半輩子,終於可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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