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行頓時想起小時候，有其他小孩跟厲淵說，只要他在某人騎腳踏車經過時，把他推倒在馬路上，就給他一盒4B鉛筆。

        是的，何安行窮得連短到握不了的鉛筆都舍不得丟，用膠帶把好幾節黏在一起繼續用，被厲淵看見。

        於是當其他高年級用玩具車為報酬忽悠他幫忙惡作劇時，他把酬勞換成了鉛筆，興高采烈送給何安行。

        卻沒想到被何安行狠狠臭罵了一頓，「那是犯罪！」他說。

        厲淵對他發誓說不會再犯，卻沒想到……

        「斑斑。」何安行道。

        厲淵詫異看他。

        「你忘記你之前承諾過我什麼了嗎？」

        厲淵緊緊捏著手中的杯子，力氣大到脆薄的杯壁都出現裂痕。他覺得委屈：「這不犯法！」

        「但是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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