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家本家的圍墻外,眾多警力隱藏在周遭,施文湮坐在溫昊峯車里監(jiān)聽著里面的對話。
江宣墨以想私下與施俊烈談話為由,要求撤掉施家所有管家、傭人,施俊烈照做了。
「你早就知道孩子沒有了,對吧?」耳機內(nèi),傳來了江宣墨的聲音。
「上次見到你反應(yīng)這麼激烈,我大概猜到了,只是不想你傷心。我上網(wǎng)查了資料,有些流產(chǎn)後的人會有憂郁及幻想的傾向,我怕你也有相同癥狀。」施俊烈的聲音,也傳進了施文湮的耳里。
溫文儒雅的嗓音,已經(jīng)是施文湮很久以前的記憶,他國中之前還會用同樣的嗓音喊他哥哥。
「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當初,是怎麼找到我的?」江宣墨說。
「我去那附近出差,當?shù)氐睦习迨悄銈兊腣IP客戶,他推薦我去俱樂部。」
他說謊,江宣墨待的那家俱樂部,是施家X產(chǎn)業(yè)鏈的其中一環(huán)。
施俊烈還在辯解,江宣墨便拿出了關(guān)鍵X的證據(jù)。
「你認得吧!這組帳號。」
那是江宣墨在俱樂部時,一層一層爬到頭牌,通過關(guān)系才在俱樂部拿到的,最高管理者的銀行帳號。
施文湮跟他確認過了,那是施家旗下的銀行帳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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