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行沒說話,喉嚨緊了緊。
他該怎麼說?說自己愧疚?說自己後悔?
他什麼都說不出口。
因為這些,全部都是他留下的。
江知霖微微一動,脹痛感便從腰際襲來,倒x1一口氣,猛地頓住。
連腿都無法正常合上,過度侵占留下的青紫深刻得無法忽視。
……這瘋子,真的差點弄壞他。
然而,還沒來得及適應不適,眼前的景象讓他怔住了。
——沈晏行,怎麼回事?
這個人沒有動,甚至沒有像往常那樣靠過來扶他,反而僵在原地,眼神低沉到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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