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這麼早就醒了？」

        沈晏行微微回過頭來，目光平靜如清晨未起波瀾的湖面。

        「習(xí)慣了，睡不太久。」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清冷淡然，卻又不經(jīng)意地夾帶著一絲細(xì)膩而溫和的情緒。

        「昨天的事……對不起。」

        江知霖垂下眼睫，輕聲道歉，語氣中透著幾分歉疚與小心翼翼。

        沈晏行手上的動(dòng)作輕微地停頓了一下，隨即緩緩轉(zhuǎn)過身，凝視著眼前的江知霖。

        淡淡的光線柔和地落在江知霖臉上，清晰地描繪出他眉眼間那抹難以掩飾的不安與愧疚。

        沈晏行的內(nèi)心不覺間涌起一絲難以言喻的心疼。

        他猶豫了幾秒，終究還是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柔軟下來。

        「該道歉的是我……昨晚話說得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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