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行見他不回答，微微偏過頭。

        「如果是前者……你還算有點自知之明。」

        「但如果是後者……你不會是第一個這麼想的人，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他頓了頓，像是刻意壓低聲音，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房間內的空氣像是變得更加沉悶了一些。

        江知霖的手指在床單上不自覺地收緊，心頭涌起一絲無名的煩躁。

        「我不想聽謊話。」

        沈晏行輕輕地笑了，那笑容里，輕輕地透出一絲藏不住的疲憊。

        「隨便你想怎麼查，你是警察，這本來就是你的專業。」

        話音平淡，帶著調侃，卻又敷衍得讓人無從反駁。

        江知霖下意識地握緊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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