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霖瞇了瞇眼,端起酒杯晃了晃里頭的YeT,像是在消化剛才那一幕。
他應該直接問嗎?
不,他知道對方不會輕易回答,甚至可能會更加警惕。
這時,調酒師從吧臺另一側走過來,順手將抹布甩在肩上,看著被帶走的鬧事者,語氣帶點無奈:「這種醉鬼,每周總有那麼幾個,煩都煩Si了。」
「這種場子,打架是常態吧?」
江知霖看似隨意地接話,視線卻若有似無地掃向沈晏行,「不過——沈哥這身手,處理這種情況未免太熟練了吧?」
調酒師聽見這話,笑了笑,語氣有點打趣:「那當然,我們酒吧可是有自己的規矩的。」
江知霖挑了挑眉:「規矩?」
「沒什麼,就是我們這里的員工都得有點生存能力,不然這種場合,真出事了怎麼辦?」
調酒師聳了聳肩,「不過沈哥確實不太一樣,他剛來的時候,手腳就b一般人俐落多了,應該是以前學過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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