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那一夜後,他就沒能忘掉對方的存在。
下意識地朝吧臺望去。果然,那人依然站在那里,姿態慵懶,眼神冷淡,彷佛對喧囂的一切漠不關心。
江知霖不動聲sE地g了g嘴角,往吧臺走去。
「一杯波本,純的。」
江知霖在吧臺前坐下,語氣懶洋洋的,手肘支在桌面,刻意拉近與酒保的距離。
沈晏行抬眼,目光淡淡地掃過他,然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低頭取酒。
「這麼巧?」他淡淡地開口,語氣里聽不出一絲情緒。
「什麼巧?這幾天你都來。」
沈晏行倒酒的手穩如機械,連眼神都未曾波動。
江知霖笑了笑:「這家店氣氛不錯,酒也還行,我不能來?」
「可以。」沈晏行輕描淡寫地放下杯子,像是真的只是個普通酒保,為客人提供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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