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霖輕輕晃動酒杯,看著琥珀sEYeT在燈光下微微折S,余光卻始終落在吧臺後的男人身上。
從不多話,每晚準時出現(xiàn),準時離開,與其他員工交談不多,也從不與客人深交。
這樣的人,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本身就是種異常。
江知霖抿了一口酒,眼神若有所思。
他并不是個能安分守己的人。
連續(xù)幾晚觀察之後,他開始有意無意地向夜店里的員工打聽。
「欸,你們吧臺那個調(diào)酒的,來這里多久了?」
他用輕佻的語氣隨口問著,像是在閑聊。
對方是個看起來JiNg明的酒保,聳了聳肩:「沈哥?大概……兩年吧。」
「兩年?」江知霖眉梢微挑,「他一直都是這麼冷淡?」
「哈哈,你也發(fā)現(xiàn)了?」酒保低聲笑了笑,「他一向這樣,跟我們這些人不太熟。來上班,準時走人,沒聽他提過什麼私人事,兄弟們都說他像個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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