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里浮著未散的薄荷煙味,床頭菸灰缸里多了截熄滅的菸蒂,玻璃杯沿殘留一圈半乾的水漬——是沈晏行仰頭灌下威士忌時,喉結滾動壓出的唇形凹痕。
他僵在門邊,視線掃過重新鋪平的綢緞床單。
太整齊了,連自己攥出的皺摺都被撫成冷y平面,像博物館里禁止觸碰的展示品。
床尾凳上扔著折成方塊的Sh毛巾,邊緣繡著「DEEP」的燙金LOGO,摺痕里滲著淡紅血絲。
江知霖下意識撫過頸側,才發現是刮胡時割傷的結痂被蹭開了。
「……媽的。」
他踹翻床尾凳,金屬腳刮過大理石地板的尖嘯聲中,耳骨內置的通訊器突然炸出雜訊。
「江警官!三號監控拍到疑似運貨通道,請立刻到後巷——」
「任務中止。」
他扯下耳釘砸進垃圾桶,人造藍寶石在鋁制桶身撞出空洞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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