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剛抬起半寸,手腕已被對方左手箝住反扣到頭頂,布料摩擦聲裹著鈕扣彈落的清響。
襯衫下擺在拉扯間掀起,沈晏行突然側身,右手狀似無意地擋住腰側——
一道淡sE舊疤從人魚線沒入K腰,在昏暗光線下宛如蛇影,他側轉腰身,用江知霖的影子覆蓋住那道舊傷。
鼻尖蹭過耳垂時,呼出的氣流帶著顫抖的Sh意。
灼燙的吐息如刀刃刮過頸側,喘息裹著凈清爽的木質調,帶點皮革和yAn光曬過的暖意,滲進他張開的毛孔。
&0熱的呼x1墜在鎖骨上,像融化的蠟油一寸寸烙下。
江知霖的犬齒率先刺破沈晏行的下唇,唇瓣被吮得充血發麻,津Ye來不及吞咽便從嘴角溢出,在沈晏行冷白的皮膚上拖出銀亮水痕。
啃噬的力道失了分寸,鐵銹味在舌尖爆開的瞬間,他喉間滾出低沉的嗚咽,像頭被激怒又興奮的狼。
「唔…!」
沈晏行吃痛的悶哼成了最好的催化劑,江知霖掐住他後頸的手指猛地收緊,拇指抵著喉結施壓,b迫對方仰頭承受更深更暴烈的侵入。
膝蓋頂開沈晏行試圖并攏的雙腿,胯骨重重壓大腿內側,隔著布料感受到他B0發的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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