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況還好嗎?」
扎針的護士輕聲詢問。
「……還行。」
聲音啞得像是掐著喉嚨擠出來的。
垂著眼,看著血袋逐漸鼓脹,掌心微涼,卻又滾燙難耐。
這是他的血。
——幾天前,才讓這個人虛脫得站不起來。
——而現在,卻只能用這種方式,為對方留住呼x1的權利。
喉頭像是被什麼卡住一樣,沈晏行閉了閉眼。
什麼都不能說,什麼都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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