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宣墨鼻頭一酸,忍住眼淚,「那個孩子,我流掉的那個孩子……是俊烈的……」
他撇過頭,不敢看溫昊旭的表情,怕他一看了,就說不下去。
「我當時,在俱樂部遇到俊烈,他說要帶我回家……我一直等,他都說要先處理家里的事,於是我……停掉避孕藥,懷上他的孩子……」江宣墨哽咽著。
他想要忍住的。
是他自己做了這個決定,是他誘導施俊烈,是他停掉避孕藥。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決定的。
最後孩子離開了,怪不得誰。
俱樂部是個甚麼樣的地方,他怎麼會不知道?
被人發現、被人抓包、被任何人打小報告,那些被抓去流產的Omega,他難道沒看到?
他有甚麼資格傷心?所有的事,都是他咎由自取。
江宣墨低下頭,眼淚終究落了下來,落在溫昊旭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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