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昊旭問他,為什麼拔掉手表,他露出被手表壓出的壓痕,表示自己戴著睡覺會不舒服。
現在回想起來,江宣墨應該是故意壓出壓痕給溫昊旭看,好讓自己可以躲過監視。
畢竟,江宣墨從來都不會主動說出自己受傷。
「……對不起。」
「這不是對不起的問題。」溫昊旭既無奈又心疼。
認識江宣墨這麼多年,他怎麼會不知道江宣墨的脾X。當初自己,怎麼就這樣信了?
「你……你怎麼沒告訴我……」
又是這句老話,不知道說了第幾次。
江宣墨的難受、不堪、不舒服,溫昊旭通通都不知道。
因為江宣墨沒說。
江宣墨沒說,難過的就不只江宣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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