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溫昊旭想多念他幾句,但江宣墨又咳了兩聲,只能y著頭皮把話吞回去,然後無奈地背著他走上那條無人的道路。
保健室,江宣墨仍面向墻壁,溫昊旭也依舊坐在一旁的陪病椅上。
經(jīng)過一段時(shí)間的冷靜,溫昊旭決定換個(gè)方式問他。
「可以跟我說說,為什麼要做到這種程度嗎?」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和善。
江宣墨沉默了半晌。
「他們說我是Omega……」江宣墨說得極小聲,要不是保健室沒其他人,聲音可能就被稀釋在空氣中。
聽到這答案,溫昊旭哭笑不得,「你是Omega,我還是劣勒……」
江宣墨轉(zhuǎn)過身來面對(duì)他,眼神中帶著怒氣與不甘心,「憑甚麼?」
「啊?」
江宣墨又說了一次,「憑甚麼,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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