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謊。”
“真的沒有。”他只是有點腿軟。
沈時澤盯著他眼睛,走了神。
那天之后他處于一種很奇怪的狀態,只記得關于沈蒙的事情,他把兩個人分得清楚,也同樣把自己和那個沈時澤分得明白。
藤蔓纏了上來,許未熙現在一看到它就有點怕,它在沈時澤手里的時候總是有點瘋。
“哥哥現在還覺得我惡心嗎?”沈時澤按著他,“我記得是哥哥自己回來的。”
“是……是我之前說話重了些,你騙我,所以……”
“那哥哥想好了嗎?是因為憐憫,還是因為別的,才回來應付我這個強奸親哥哥的變態?”
“沒有,沒有覺得你是變態……”
“嗯?”他越說聲音越小,沈時澤裝作沒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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