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任何未知的事都極其要命。
房間內氣氛有些凝滯,非要說句實話,S城這趟渾水,他們都不太愿意蹚。
韋于越也察覺到氣氛尷尬,打圓場說:“末世當前,我們應該團結,但是——我們絕對要求自愿,愿意去的可以來我這里報名。”
一時間都沒有人說話。
沈時澤低頭玩著許未熙手指,注意力沒有一點分給韋于越。
如果這次H城沒有支援,就算是和S城鬧掰了,那以后生存就很難說。
韋于越隔著眼鏡揉了揉眉心,這次確實迫于壓力,不得不……
“時澤怎么想?”
聽別人叫他,沈時澤才算是有些反應,抬起頭看向韋于越,“我們……”
“報告,我們不去!”孫夕照上前揪住沈時澤,生怕他亂說話。
韋于越看了看她,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眼鏡,鏡片反光射向他們,視線冰冷得像是捕獵的毒蛇,“我記得沈蒙就是A城來的?”
許未熙抿了抿唇,心里大概明白他的意思,猶豫著還是開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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