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秦祈很重視這枚棋子。
可是為什么是對他動手,而不是秦禎呢?
“你先休息,我去熬藥。”秦禎害怕了,這幾日的藥全是他一個人熬的。
毒素積累在眼睛里,除了躺了幾天有些發軟,許未熙并沒有感覺到其他地方不適。
許未熙泡在浴桶里糾結著答案,隱約聽見秦禎在同誰說話。
“為什么是眼睛?你不是說會將毒素堆在喉嚨?”
“殿下恕罪,是在下無能。”
“你最好能治好他。”秦禎語氣里滿是冰冷的威脅,說完這句就推門進來了。
秦禎走去旁邊拿了皂角,碰上他光裸的背,幫許未熙抹了一身的泡沫。
“頭發要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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