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還是狀元呢?只會讀書不懂庶物的蠢物罷了……”
“他不懂不要緊,可偏偏為了留名亂來,這是要害死我們大家啊!”
“這么大的工程根本不可能做出來,就是勞民傷財!”
“不如我們給皇上上書,大家一起聯名……”
“……”
林墨仙靜靜地聽了一會兒,臉上并沒有什么異常,身后的蒙末卻氣得不行,忍不住跳出來大聲道,“你們才是一群蠢物,不懂裝懂,這渠你們沒本事修出來,便以為天下人都不行嗎!”
老者聞言頓時大怒,罵道,“無知無畏!”
“老先生莫急,”林墨仙突然開口道,“既然大家有此疑問,不如就在這縣衙門口的呈冤墻上,讓下官給諸位解釋一二如何?”
說著,他看向在場的所有鎮民,微笑道,“修渠之事事關重大,每一位漠嶺居民都可以提出指正,此事乃是福澤后代子孫的大事,還請諸位不吝賜教。”
在場眾人見新來的縣令竟然一副要跟大家理論的模樣,不由得全都跟著來到了縣衙外高高豎立的呈冤墻前,打算好好駁斥一下縣令的計劃,也好點醒這糊涂的狀元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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