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兒？！”柳妙兒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幾分驚恐。

        她猛地縮回手，瞪大了眼睛，手忙腳亂地在臉上m0索起來。

        她m0到自己的鼻梁——塌得像是被人一腳踩平，鼻孔大得能塞進兩個指頭；再m0到嘴唇——厚得像是兩片肥r0U疊在一起，嘴角還帶著g涸的口水痕跡。

        最后m0到臉頰——滿是坑坑洼洼的雀斑，皮膚粗糙得像老樹皮，指甲稍微一刮就能掉下屑來。

        她越m0越覺得不對勁，心跳得像擂鼓，腦子里一片混亂。

        “不對！這不是老娘的臉！”柳妙兒尖叫一聲，猛地從床上跳下來，腳剛落地，差點被一條斷了腿的凳子絆倒。

        她顧不上屋里那GU霉味和地上散落的臟布，跌跌撞撞地滿屋子找鏡子。

        她記得現代家里雖然窮，但好歹有塊破鏡子，能讓她照照自己那張不算好看但還能湊合的臉。

        可這屋子里，墻面灰黑，像是被煙火熏烤了無數次，墻皮大片大片地剝落，露出里面的泥坯，哪有什么鏡子的影子？

        她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轉了一圈，目光終于落在了屋角一個臟兮兮的水缸上。

        水缸里裝著半缸渾濁的水，水面上漂著幾片爛菜葉子和一層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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