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真有命運一說,沈昭覺得……白瑜天生就是當狗的料。應當被她吊起來cH0U得渾身鞭痕,紫紅著PGU還要爬到桌底下給她做腳凳,戴著鎖被一遍遍電擊刺激,卻被堵住永遠無法S出。
她很少遇到這么滿意的狗了,滿意到想把這條狗調教得永遠離不開自己,生理需求全要聽她的口令,吃什么做什么全要經過她允許。
從前她對圈子里那些人玩的完全犬化沒太大興趣,可此時此刻,他看著白瑜yu求不滿的臉,突然覺得……有些東西,嘗試嘗試也未嘗不可。
“跪趴?!鄙蛘严铝私裢淼牡诙€指令,手執馬鞭,糾正這條未經馴養的狗的身姿。
雙臂與肩同寬,后腦與脊椎持同一水平線,累、卻美觀。雙腿同跪姿一樣,只是要將腰塌下去,抬高。
如果有尾巴會更完美,但沈昭今天要做的不是這件事。
“啪”的一聲,馬鞭落在,當即便泛起了粉紅,留下了一塊方形小印子。白瑜忍著沒吭聲,只是下意識將項圈咬得緊了些。X器漲得難受,滴滴答答地滴著水,好似再受一丁點刺激就會立馬涌出白漿。
又是一下,落在意想不到的位置。雙腿分開的幅度足夠讓生殖器露出,菊眼也被順帶著照料了一下,一鞭0u,鞭頭猛地撞上了兩顆JiNg倉。
白瑜猛地cH0U氣,無任何快感,不帶的意味,是懲罰,是調教。疼痛似乎從那處蔓延了一圈,整個胯下都在發麻,身T顫抖,咬著項圈的嘴忘了吞咽,涎Ye垂墜,埋進地毯里。
他嗚咽兩聲,卻得不到任何憐惜。眼淚蓄滿了眼眶,要落不落。又是接連幾鞭,不再那般兇狠,反倒帶著溫柔。落下后還要用鞭頭輕輕掃過那處,像一把小g子,g著人墜入的深淵。
那處的痛楚已經消散了不少,降落到與其它疼痛相差無幾的程度,于是疼痛新號進入大腦,經由轉換,變成無盡的快感行走在肌膚下的每一處神經。
沈昭抬頭看了眼掛鐘,“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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