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的,只有你每次惹是生非,還要我來為你善后。”
秦晝野胸腔狠狠地起伏幾下,退后幾步,看著跟他面容有幾分相似的男人,輕呵一聲,說:“行,隨你。”
秦之珩說:“那個叫什么雪的女孩,她不過一個孤兒,你玩玩可以,但別越界。”
“更何況,她還要照顧一個生病的老人,她并不值得你為秦家惹麻煩。”
秦晝野瞳孔驟縮,聲音帶著不敢置信,說:“你查她?”
秦之珩并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冰冷的雙眸看著他。
秦晝野喉嚨有些干澀,聲音沙啞,說:“你根本不了解她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你憑什么這么說她?再說了…”
他嗤笑一聲,說:“不過兩個下九流的貨色,我打了又能怎么樣,這是他們應得的。”
秦之珩慢條斯理的擦燃打火機,點燃一支香煙,白霧從薄唇間吐出,說:“下不為例。”
秦晝野聞言,知道這場談話結束了,在他準備離開,轉身的瞬間,秦之珩說:“你可別忘了,姓白的總會有回來的那天。”
秦晝野驟然停住腳步,沉聲說:“用不著你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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