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撒餌無布網的前提下對方仍能準確踏入陷阱,於是應要蟄伏的時期,按捺不住慾望露出爪牙。
他將心上人抵在布滿水氣的淋浴間墻壁,潺潺水流自肩頸溫溫流淌匯聚於交集處,被猛力帶入變得滾燙後噴濺四處。
「停、停下。」
修剪到甲床的指甲無法於背後劃出痕跡,拼命掙扎的十指在肌膚上凌亂飛舞,點起一束一束澆不熄的火苗。
「真的要停?」祁尚昱握著他的雙T緩緩提高再重重放下,被溫暖緊致的包裹著,既不想cH0U離、亦無法cH0U離。
「哥哥的身T可不像想讓我停下。」他一手扣著對方腰肢,一手輕捏他的後頸,貼上對方陣陣喘息的唇,吞噬破碎嗚咽。
祁尚昱將多年不可訴說的念想深深撞進對方T內,縱然是初次,心底牢牢扎根的慾望馭使本能,多次將人帶上巔峰失控、沉淪,在無人看見的角落放肆。
他曾畏懼水,而今自行創作能聯想美好的回憶。
祁尚昱從夢境深處被拖至現實時著實反應不過來,全靠長年習慣C縱身T完成起床作業,老管家JiNg確掌控主人家小少爺的起床時間,上桌的早餐是得以入口的溫熱,廊外的轎車空調已是妥適溫度,平穩將他載至系館門口的停車場。
四年級沒什麼課,重修必修課的掐著點和學弟妹搶名額,缺學分的Si皮賴臉找爽課加簽,祁尚昱前三年課修得穩穩妥妥,終於盼到四年級的理論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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