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彌漫著難以言喻的張力。
她本該站起來,拉開距離,將這場不必要的拉扯劃清界限。
可她沒有。
「芷雪。」她開口,聲音有些低啞。
林芷雪微微挑眉,「嗯?」
沈知然盯著她,像是在思索什麼。
良久,她終於開口:「你到底想要什麼?」
林芷雪沒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伸手,輕輕g起沈知然的發(fā)絲,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垂。
「知然,你真的不明白嗎?」她輕笑,語氣里藏著幾分挑釁,「還是說,你根本不敢去想?」
沈知然的呼x1微微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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