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剛學的新詞從她口中蹦出來,嘴角還帶上了笑。
幼犬羞得把頭貼在了桌子上,已經不再有故作矜持的力氣,“姐姐,姐姐。”他用頭發去蹭薛映垚握著筆的手,一邊輕喘一邊喚著這個被他染上的稱呼。
姐姐,姐姐。
她們差了一個季節,薛映垚是冬,薛旻航是初夏。他說她們遇見的時間剛剛好,他不會錯過相遇這年她的生日。
“但我錯過了。”她原本只是單純地提醒一句,但這人想了一會然后說,“那你親我一下,就當補個生日禮物了。”
他笑得不懷好意,壞兮兮地低頭索吻。
于是她湊了上去,還一本正經地親了十六下。
那原先趾高氣揚的少年捂著被親紅的嘴,話都有些說不利索,“怎、怎么親這么多下。”
“之前的生日也補回來了。”
她只覺得自己是個天才,親個嘴就省了這么多禮物錢,但薛旻航卻被她感動哭了,抱著她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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