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蒙德萊艮芬德的莊園送來了一瓶新釀的蒲公英酒,附信了存儲條件說明,信上說這瓶特殊工藝釀造下的蒲公英酒經過時間的沉淀會風味更佳,待到婕德成年便可開封品嘗,當然,克利普斯還不忘順帶送了哲伯萊勒和薩梅爾一些,就連我也有了一瓶可以佐餐的白葡萄酒。
而稻妻那邊……是一套稻妻傳統風格的娃娃,身著華麗寬大的服飾的娃娃跪坐著,臉上涂著脂粉,頭冠上的細節繁瑣,可玩性不大,更像是需要好好擺放的精致物件,同樣,身為貴族的禮節也不會落下大人的那份,但又都是一些精美的需要小心放置保存的擺飾。
他們的東西真是刺眼,好像一直在提醒我,我只是某個類項的其一,提醒我以后每年都會有很多個相似的日子,一個又一個可能的屬于海瑟姆的“驚喜”被排除了。
這次是一條有父親參與的手工毛毯——可能會直接被排除一整項手工織物大類,下次可能是某類玩具,下下次可能是什么圖書。
以及,我又得去商業街上走一遭,我憎恨這種用人情綁架的隱形攀比。
10月9日天氣:雨
有些鼻塞,可能被雨淋了有些感冒,回來時熬了些姜湯,但愿有用——事實上沒有。
在商業街逛到腿痛都沒想好買些什么,最后閉著眼睛買了一只羊牽了回來,為了留一些補救的余裕,我將為婕德買來的禮物一并提前送了過去,咨詢了他們的意見。
哲伯萊勒很高興,尤其是對手帕的寓意,很少見到他明顯那么情緒外露樣子,而薩梅爾興奮地要拉著我結拜,說我最懂他,于是婕德的生日宴改為在后院里做烤全羊。
當然,婕德也很高興,天放晴了后,他們都來到外面,婕德被薩梅爾扶著騎在了羊背上玩,哲伯萊勒已經出發去買燒烤料了,哪怕離婕德的生日還有好幾天。
在低燒著快睡著時被發現,喂了很苦的藥,全吐了出去,之后被喂了甜滋滋的液體,明顯感覺到很快便降了溫,迷蒙間聽到了好些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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