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9日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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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日天氣:晴
哲伯萊勒很敏銳,他可能發現了我的狀態不對,私下里找我問話。
雖然相處之中我相信他是一位成熟可靠又守信的紳士,但我還是沒有把實情如實訴說,畢竟我們之間的友情如何不論,我們之間的關系其實是較為微妙的。
我盡力邏輯縝密地編造了一個新的理由,他看起來確實是相信我對早產的海瑟姆的身體情況有些過度擔憂,并安慰我,我一個人照顧不來,他和薩梅爾可以來分擔。
是啊,婕德還有一個月就一周歲整了,和我丈夫的長子不同,婕德可能會讓我的丈夫親自前來慶祝生日,我不確定這是否代表著哲伯萊勒在我丈夫心中的地位更重于克利普斯。
說起來,我丈夫的長子和稻妻那邊的那個可憐的孩子生日臨近,如果我的丈夫想要親自去慶祝,難免要舟車勞頓。
我不否認,我惡意地想過,也許我的丈夫會在中間做出取舍,克利普斯是個很有魅力、性格友善的紳士,在他的教育下,我丈夫的長子一定自信大方,更何況長子還是我丈夫的第一個Alpha后代,怎么看,某個人都是要被“舍”的那一個。
這時候我又開始慶幸,若海瑟姆在最初的預產期出生,我每年在臨近海瑟姆生日的那段時間大抵都會忐忑吧?輸給克利普斯,哪怕我能接受那些“正當”理由,但我也會不開心的啊,海瑟姆的生日一年只有一次,被我連累生日見不到父親的海瑟姆會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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