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艾爾海森」咬了一口嘴里的餅干,小口咀嚼了幾下,不太合自己口味,便毫無留戀地吞下咀嚼的部分,剩下的大半塊餅干被拿下來看了看,之后便絲滑地像是沒經過思考直接靠本能習慣性地抬起手,這個姿勢剛好手臂夠長的「艾爾海森」能把手里的餅干喂到玩家嘴里。
玩家后知后覺這樣的行為可能會給在座的另外兩人怎樣的沖擊力,在反思是不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把原著燙角色們養得ooc了,可就是這段反應時間里,「艾爾海森」發現用餅干戳不開父親的嘴,在多年以來的家庭氛圍浸染下,沒有讓他覺得這么做有什么不對,還以為自己父親在故意逗他玩,繼續執著地一戳一戳地想要把餅干塞到父親嘴里。
玩家拗不過兒子的倔勁,再不張嘴玩家都懷疑而兒子要坐起來給他塞了,反思了一秒是不是沒制止過孩兒他媽在孩子小時候非得追著喂東西遺留下來的影響,然后趕緊張嘴遂了孩子的愿,咬了兩口就吃了進去,「艾爾海森」推餅干的手指才肯放下。
沾了餅干碎屑的手指當然會弄臟書頁,所以「艾爾海森」又自然的把那幾根碰了餅干的手指伸到自己父親面前,晃了晃,示意要幫自己擦干凈。
玩家沉默地看了眼安靜下來的空和派蒙,對視中各種復雜的滋味只能留給各自說。
可能是這個伸展的姿勢剛剛好,「艾爾海森」又順勢抻展身體,支起的腿放下,沒穿襪子的腳趾蹬得張開,喉嚨里咕噥出舒服放松的喟嘆,手也被捉著用紙巾擦干了手指,「艾爾海森」目光一時失去了焦距,也不想繼續看書了。
“困了……”
“那去房間睡一會?”
“不想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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