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奔著我來,最后不會有事。”
時間在男人身上留下了痕跡,玩家早就不是最初的一點小事就手忙腳亂瘋狂讀檔的笨拙萌新了。
數不盡的成功與如己所愿堆砌起了悍然不倒的自信,充斥于每個不自知的細節。
“有個存在用了點技巧干擾了我的部分能力,并無大礙,這么做充其量也只是弄臟了近視者的眼鏡,所以最后我們安然無事的結果是無法更改的定論——或者說,沒有哪個存在可以有能力更改這個結果。”
玩家捏了捏「艾爾海森」的后頸,揉通了繃緊的肌肉:“我們會安然無恙的回去的,放輕松,我也不會瞞著你去做那些前期準備,不想你擔心,也不愿意讓你受傷,但你信任我能平衡好這一切的,對嗎?”
明明是一番推心置腹的話,但在他人耳中總是莫名會令人聯想到此人正用真言隱藏秘密,編織著什么驚天大謊。
“不得不麻煩各位了,有什么要求我們也會竭力配合。”
不得不說,那個男人有著絕頂優秀的皮囊。
空看著與他對視,只需垂眸抿唇,便能勾出綺麗笑容的男人,心底這般想道。
男人的氣場并非是簡單粗暴的如同吐露毒牙的毒蛇般可怖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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