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皮膚很容易被曬傷的體質,再加上不是很喜歡沙子進入鞋子粘在皮膚上的感覺,薩梅爾一直有穿和面罩手套材質差不多的貼身絲襪——分趾的,而現在他穿的是玩家給他準備的……黑色蕾絲的。
受限于復雜的蕾絲花紋,不知道玩家從哪里定制來的男式蕾絲絲襪只能像稻妻襪袋那般只在拇趾處分趾,薩梅爾勾了勾腳趾,覺得這種材質不太耐穿。
太金貴了,錢用在這種地方……不愧是這家伙。
“腳還不如手靈活,能讓你爽到嗎?感覺還不如用嘴。”
薩梅爾撇了撇嘴,還是管不住嘴忍不住說得更過分點:“我用屁股縫給你蹭,都比這有感覺。”
玩家忍俊不禁,同是沙漠出身的哲伯萊勒早就擺脫了文盲式遣詞造句,部分領域的知識儲備都能在指導下寫出個像模像樣的論文,而曾經患難與共的好兄弟薩梅爾依舊“不思進取”,所以在親密的人跟前,心神松懈的結果總是能說出些“可愛”得過分了的話。
遵從醫生的建議,對于喪失對自我價值肯定能力的人不能吝嗇夸獎,哪怕是一些并不值得夸獎的“小事”,也要給足對對方價值的肯定,于是玩家探過身格外黏糊糊地討要了一個親親,黏在耳邊嘰里咕嚕說一堆肉麻話,而薩梅爾又剛好僅對肉麻話沒有抵抗能力,臊得縮著脖子躲避。
“沒嘗試過的東西才新奇嘛。”
“你……怎么不去找哲伯萊勒?”
“他照顧孩子呢。”
“我也能替他照顧,我也有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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