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們很久之前就見過,不過再遇之時,我便從您的眼神看出,您不記得我了。”
并非抱怨,只是多少有那么一絲自年少起浮起、于如今平穩降下后,偶爾泛起的酸澀。
“不過也沒必要追溯往昔。我提起這件事,只是想告訴您,我對您的信賴遠比您所以為的多得多。”
“我很期待即將與您發生的事。”
萊歐斯利銜住金屬拉鏈緩緩下扯,用鼻尖輕蹭逐漸蘇醒的輪廓,動作間能明顯看出好似帶著不該體現在初次者身上的刻意的風情。
而萊歐斯利本人并沒有發覺異樣,而是為了給予對方更完美的服務,努力回憶著自己曾在混亂的監獄中見過的那些“服務”的場景。
甚至更早一點,那對好心的“養父母”將聽話的孤兒們送養給那些更有錢的人時,孩子們將要去做的事……
在他破碎的認知里,性事中口腔與后穴同屬侍奉工具,下位者理當以唇舌取悅上位者。
萊歐斯利當然知道他所見到的不是正常的性愛,卻也無法阻止這畸形的"性啟蒙"深植腦海。
年少時作為“貨物”和“牲畜”,為了確保不知最后用途的孤兒們的純潔,他們被明令禁止接觸情愛。
而在審判后押入梅洛彼得堡的流放之地——落魄者的地獄,瘋狂者的天堂,只要擁有足夠的特許券,你幾乎可以買得到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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