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難得從梅洛彼得堡出來一趟,萊歐斯利參加完楓丹高層一場無法推脫的會議后,視線被一抹記憶里烙得極深的背影攫住,釘在原地,不得動彈。
真的是他?!
會議中途下過一場小雨,楓丹的空氣里還浮著潮濕水汽,這讓萊歐斯利的記憶溯洄至某個雨夜的「處決」現場。那人依舊保持著考究的衣品——他至今記得那件披到自己肩頭的大衣,內襯的絨面浸滿對方體溫,連滿地濕痕都仿佛褪去了陰冷。
幾秒內確認狀況的萊歐斯利,胸腔翻涌著少見的激動與忐忑。他突然慶幸自己沒找借口推掉這場會議。
人流涌動的街道上,唯有他突兀地靜止了呼吸駐足原地。等回過神來,這位行動派典獄長已用近乎失態的速度疾步追去——
橋欄邊的男人直起身來——歲月在他面容上留痕極淡,倒是那身淬煉過時光的氣度更讓人確信他正當盛年。他正替對話著的灰發年輕人整理衣領,動作熟稔得令萊歐斯利產生了些許微妙的誤解。
灰發年輕人興致不高的樣子,兀自嘟噥著什么,又被年長者揉了揉腦袋,按著肩膀轉過身,推向某個方向。
萊歐斯利駐足在幾步開外,恰好聽見那位較他更年輕一些的灰發青年經過時的咕噥:
“……適量的戶外活動是有利身體健康,但把我拽到異國來,著實荒謬。”
雖然外表不顯,但從其年輕人后頸的抑制貼判斷出了性別的萊歐斯利不著痕跡地掃了眼年輕人的腰腹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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