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趴在毯子上的哲伯萊勒緊了緊環在胳膊里的衣物,腦袋蹭了蹭埋進去更深,整副肌肉流暢的軀體如波浪般舒緩地起伏,最終泄出聲力竭似的呢喃呻吟,緊繃的肌肉松散至癱軟。
“呼……舒服嗎?”
炙熱的吐息吹拂在耳側,哲伯萊勒被燙到般微微側頭,另一具成年男性的身體交疊其上,重量的壓制更是令哲伯萊勒精神混沌,被情緒拖曳著無力反抗。
“舒服……”
耳邊傳來了揶揄的輕笑。
但哲伯萊勒已經被濕軟黏膩的欲望之海包裹,眼睛都睜不開了埋在滿是對方氣息的衣物中,連腸穴都放松到不再對插入其中的來客過度敏感,濕濕軟軟地吞著,由里到外,哲伯萊勒整個人軟得要命。
“都……感覺不到身體,但……”哲伯萊勒后頸的腺體無意中開始逐漸散發出更濃郁的香氣,無法用語言所描繪的感受與期待以此來傳遞,被玩家的犁鼻器捕捉到。“但就是感覺……無論哪里都舒服,比喝酒還……”
摻雜在香根草的信香中確實還有些許酒液的苦香,昭示著某人不清醒的狀態可能并不全是另一人的權責。
眾所周知,生存條件越是惡劣的地方,人們就越喜歡追求那些傷害身體但能給予短暫卻足量刺激的東西,酒精就最常見的東西之一。
沙漠的傭兵們在死里逃生亦或者干了票大的的時候,找渠道搞來些酒水,夜晚圍著篝火伴著旋律簡單的歌舞喝個大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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