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只有這樣的人配有這么一雙危險的眼睛。
同樣是紅色系的眸色,這個Alpha就能僅靠外貌就先聲奪人地告知所有人他不好惹,就像色彩斑斕的毒蛇,而德米特里的紅眼睛在對方的壓迫下更像只兔子。
德米特里嘴唇囁嚅了會,似是想說什么,但理智還留存一些的他不再敢出言不遜,他側過臉看向將他與Alpha野合的全程盡收眼底的哲伯萊勒,淬毒的目光不再遮掩,如同毒蛇一般嘶嘶地從喉嚨里擠出惡毒的咒罵:“你以為、你能比我高貴到哪去?總會有人比你更好,那一天到來時你的下場絕對比我凄慘百倍!”
這話與其是說給同為Omega的哲伯萊勒,不如說是在詛咒于俗世中終將要被品評并利用其價值的所有人,尤其是那個如今正“使用”他的Alpha。
是Alpha又如何?當踏入這身不由己的泥沼,當價值被榨干的最后一刻,這凡世間的所有人都通通墜入地獄去吧!
「看,這回連“歌”都有了?!?br>
玩家不做回答,眨了眨因為身體過度興奮,血液流速過猛而眼前時不時出現白閃的眼睛,側頭看了眼對愚人眾的詛咒無動于衷,仍盡職盡守戒備周遭環境的哲伯萊勒。
玩家輕咬哲伯萊勒頸側的腺體,哲伯萊勒身體一震,玩家再從腰間口袋翻出一小瓶副詞條帶有鎮定的藥劑。
“他不是在說你。”即使哲伯萊勒并不在乎,玩家也作出解釋,只是哲伯萊勒可能反而在乎玩家被罵。“辛苦你了,再等一會。”
聽話接過藥劑幾口喝干凈的哲伯萊勒配合著玩家直起跪坐的大腿,沒對玩家將手順進他的褲腰一路摸到肉肉的臀瓣中夾著的小穴有什么太大的反應,玩家在周遭摸了摸又探進一根指頭淺淺觸了圈,濕度還算正常,并沒有因為自己發情的信息素受到太大的牽連,如果喝下藥劑,之后就不用太擔心了。
退出去前玩家不忘手欠地捏兩把,哲伯萊勒依舊沒有太大的反應,就好像玩家捏他屁股和與他握手沒什么本質區別,這幅沒感覺出有絲毫不對的正經態度——他甚至只是瞥了眼玩家在摸就又轉過頭去看別處的認真模樣,真的很可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