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米特里不是強大到情感能壓倒本能的人。
所以,無論是恨、懼、對不想要的結(jié)果的畏縮、和看不到希望的孤注一擲后的茫然、亦或者疲憊的絕望,一時間都輕如柳絮,只消得情欲的風一吹,便飛走得了無蹤跡,德米特里昏沉的大腦抓不住任何有形的情緒,像是躲進了避風港,在溫暖的欲海中浮沉。
這是連信仰與死亡都能撼動的欲望。
德米特里不太會換氣,沒一會就被操得喘得像條快死的狗,而發(fā)大水的下半身被操得一下下發(fā)出的帶著水聲的黏響甚至從音量上隱隱壓過德米特里嘴里發(fā)出的不曾克制的淫叫。
“呃……呃……嗯哈……去、去死……哈啊……”
身上傳來了一聲輕笑,德米特里感覺到心臟像是被攥了一下。
他明白了,他并不需要用話術(shù)勾引,他被使用也和他的任何行為無關(guān),對方可以對他做的事有很多,而他能對對方做的事很少,只是因為對方和自己并不是一個等級的人。
所以對方為自己昏了頭無意中說出的心里話而在發(fā)笑,畢竟對方如果真有那傳說中能煉制出壓制邪眼反噬的藥劑,他怎么可能去死?
哪怕犧牲無數(shù)愚人眾底層士兵的命,對方最后也只會被恭恭敬敬地請回至冬。
他用命換的并不是對Alpha的報復,他是在用他犧牲的身體與性命,竭盡全力、卑鄙算計,去換一個能“請”對方與愚人眾合作的可能。
這樣的差距對于任何一個準備犧牲的人都是對自我價值的挫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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