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米特里可能已經燒迷糊了,不過這個樣子不算太壞,起碼沒有再表現出一副小綿羊要被大灰狼欺負的樣子,玩家心理負擔減輕了不少,而且確實真的忍不下去了,玩家將跪坐在德米特里的兩腿間,抓起德米特里上抬起來的胯,下意識頂了頂胯,同樣燒起來的玩家愣了會才想起來為什么頂進去個頭部都費勁——Omega發情期泛濫的信息素并沒有玩家想象中那么好免疫,哪怕玩家外在看起來還算得體,但其實頭腦也不太夠冷靜。
“嗯……嗯啊……”
玩家想往后撤一段再給其做做擴張,但剛品味到被插入的滋味的德米特里顯然不太樂意,蹭著身子抬起屁股追了上去。
“唔……給我……呃、混蛋……啊——!”
玩家捕捉到關鍵詞下意識一頂,他自己都疼得呲牙。
“喂!你有點自覺、嘶——挑逗我到最后吃苦頭的是你!不要說這樣容易令人興奮的話啊可惡!”
在場唯一一個不太受發情期Omega信息素影響、甚至反而因此更煩躁的哲伯萊勒沒有多余的憐憫之情,直接抬手按住還不自覺追著玩家雞巴的德米特里,手掌扣在德米特里的腹部將其壓回身下的毯子,有些心疼地蹭了蹭玩家的肩膀,鼻尖蹭到了幾捋絳紫色的發絲。
其上令人安心的熟悉氣味就如同本人一般,明明是進攻性與壓迫感兼具的Alpha,卻輕易不會泄露出任何會令人不適的威壓,溫柔又包容,趁著玩家動手做擴張的時機,哲伯萊勒蹭了蹭玩家的臉示意,在蒙上了水霧的那對玫紅色眸子看過來的時候,湊過去將唇相貼,和緩地近距離釋放著自己的信息素安撫有些躁動的玩家。
“疼嗎?”
可能是貼的太近,氣氛使然,哲伯萊勒用氣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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